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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入侵领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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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终促使火山爆发的,是身后那个鬼鬼祟祟却又肥胖得格外扎眼的身影。

那矮胖的轮廓在麻瓜行人的缝隙里左躲右闪,活像只偷食被追的田鼠。

第三次!

一个抱着气球的麻瓜小孩跌跌撞撞跑过,不过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那身影竟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成一团,嘴里还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惊叫。

这一下,斯内普周身的低气压彻底炸开。

他猛地回身,黑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直吹向缩在原地的小矮星彼得。

“我曾警告过你什么?”

“用幻身咒!还有,表现得像个麻瓜!麻瓜!哦!或许我本就不该期待你这过分轻盈的脑子能拿来使用。走快点!”

彼得被他吼得一哆嗦,慌忙缩着脖子快走几步跟上。

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惧意,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了斯内普一下。

嘴角动了动,带着几分委屈的嘟囔:

“他、他们跑得太急了……那些麻瓜小鬼,跟没驯化的野兽似的……”

“野兽?”

斯内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嗤笑,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僵空气:

“我看你才是改不掉做老鼠的习性!”

他止住步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彼得颤抖的肥肉,语气更添刻薄:

“连几个麻瓜幼崽都能把你吓成这副德性,你那身晃荡的肥肉里,怕不是只藏着针鼻儿大小的胆子?”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

“我真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要把你指派给我!跟你走在一起,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身份!”

彼得被训得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脚步更慌了几分,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却冷得像冰。

嘴上骂着不理解,可他比谁都清楚。

伏地魔哪里是帮彼得藏身,分明是嫌自己在霍格沃茨待得太久,怕自己真的倒向邓布利多,才把这只胆小如鼠的走狗塞到他身边当眼线。

他冷哼一声,不再看身后的人,大跨步地往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对待小矮星彼得,就像对待一个低贱的下人。

家门前,斯内普的手指刚触到黄铜门把,冰冷金属下的细微异常便如冰锥般刺入他的感知。

不对。

他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黑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住所周围的反幻影移形咒和赤胆忠心咒完好无损,门锁上层层叠叠的反阿拉霍洞开咒也未被魔法触发。

但物理上的痕迹骗不了人:

锁孔朝向变了,那角度差异嚣张的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切莫名熟悉的配置指向一个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方向。

约尔。

是了,这和当初霍格沃茨魔药材料私库失窃时的感觉如出一辙——咒语安然无恙,锁芯却乖乖转向。

能看见这栋房子,意味着她已被赤胆忠心咒接纳。

不会幻影移形,那就只能是靠着那该死的毅力飞过来,或是挤过那辆癫狂的骑士公交车。

至于开锁……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目光如钩般扫过门旁杂草。

果然,一根被拧出怪异角度的麻瓜铁丝正躺在那里,像一条银色的嘲弄。

又是这种……卑劣、顽强、不按常理出牌的麻瓜手段。

一股灼热的情绪猛地攫住他的胸腔,混杂着警觉、暴怒、以及某种更深层悸动的湍流。

这湍流冲垮了他惯常的冷静,让他几乎是用砸的力度推开了家门。

黑袍在半空卷起一阵阴郁的风,门“砰”地关上,将彼得的惊愕与蜘蛛尾巷的潮湿一同隔绝。

屋内昏暗,寂静的空气仿佛凝固。

但斯内普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极淡,清冽,某种温暖的甜香,与他居所惯有的阴冷尘土味、陈旧羊皮纸和魔药残留的苦涩气息格格不入。

这气味如同无形的细丝,轻轻勒紧了他的神经。

他最先冲向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没有翻动,没有闯入的慌乱痕迹。

脚步转向厨房,迅疾而沉重,踏在地板上发出闷雷般的回响。

魔杖已滑入掌心,紧贴着皮肤,随时准备喷射出防御或束缚的咒语。

厨房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透进的惨淡天光,照亮了料理台上格格不入的存在:

几只新鲜的苹果,一袋土豆,还有用玻璃碗盛着的、颜色鲜亮的……覆盆子?

它们静静躺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对这片灰暗领地的温柔入侵。

“嗤,”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挤出,充满了自嘲与尖锐的否定:

“自作多情。真拿自己当这栋房子的主人了吗?”

他决绝地转身,目标明确地迈向卧室,压抑的怒火在每一步中积累。

“约尔!”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炸开,低沉而危险,如同滚动的雷云: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怎么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闯进我的屋子!”

卧室的门被打开,里面一如既往的冷清、整齐、毫无人气。

又是一处空寂。

那股找不到目标的怒火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烧得他指尖发麻。

就在他霍然转身之际,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客厅沙发上一抹异常——一个毛茸茸的、乱蓬蓬的脑袋,伴着窸窣声,从沙发上缓缓升起。

在他看过去的瞬间,那颗脑袋似乎感知到了视线,迷迷糊糊地向上抬了抬,又慢吞吞地、缩了回去,彻底消失在沙发背之后。

砰!

斯内普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惊雷,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他的心间掠过一丝极其陌生、令人恼火的瘙痒感,像羽毛拂过最坚硬的痂,但随即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愤怒淹没。

她怎么敢!

未经允许,闯入他的私人地盘,在他的沙发上……睡觉?

斯内普只觉得,约尔这样的举动,是对他极其的不尊重。

他们之间似乎没熟悉到可以悄声闯入对方屋子的地步吧!

一时间,一个两人间未完成的命题再次被提起。

继被约尔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追求,被约尔触碰身体,被约尔谈及男人的私密部位,甚至被约尔投怀送抱,被强亲吻之后。

又多了一项让斯内普极不好接受的事情,约尔简直是登门入室,德行罪过不亚于入室抢劫。

这是赤裸裸的,把他用孤独和谨慎重重包裹的私人领域,当成可以随意打盹的温暖巢穴!

她简直是在用行动,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赖以生存的秩序和距离。

斯内普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几步跨到沙发前,双手重重压在沙发靠背上,俯身向下看去——

约尔侧蜷着身体,脸颊陷在靠垫里,呼吸不安稳。

她睡得那么香,以至于外套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幅毫无威胁甚至堪称脆弱的景象,却让斯内普的怒火烧到了顶点。

他重重地一掌拍在沙发靠背上,震得灰尘在光线中狂舞。

心中的失望和抵触无以宣泄,竟然转而酝酿成了不满的,带有驱逐意味的话语。

他的目光扫过她沉睡的脸,扫过那截刺眼的腰线,扫过整个被她的气息“污染”了的空间。

这一切,他屋子和内心深处,这些被轻易穿透的防线,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精心构筑的壁垒,是多么的可笑。

他看上去是什么可以被人随便占有的人吗?

够了。

他受够这种被人随意刺穿深入的感觉了。

斯内普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可怕。

他刻意停顿了,意在提醒约尔,接下来的话会很不好听:

“看来,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约尔小姐。”

他的语调平滑,却让空气为之凝结:

“我竟天真地以为,霍格沃茨的规训足以教会某些人,‘界限’二字的含义。是的,人与人之间,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之间,也是有界限的!”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落在约尔倏忽间睁开的惺忪的眼,口中却不停歇:

“显然,对你而言,人与人之间,那点基于基本认知与自持的可怜距离,都不过是……可以凭你一时兴起,用根铁丝,便能随意撬开。”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确保门外的老鼠耳朵也能捕捉到这冰冷的训诫:

“或许我该庆幸?庆幸你这番……‘探险’,至少还懂得一些重要的地方你不该触碰,以示这并非一场彻头彻尾的侵占。告诉我——”

他微微倾身,阴影彻底笼罩了她,声音降至耳语般,却带着千斤重量:

“在你这套令人叹为观止的‘处世哲学’里,是否还存在一个名为‘适可而止’的词汇?还是说,你已决意将你这套无视规则、践踏我的个人界线的本领,作为你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情?”

约尔被斯内普深不见底的凝视和不含一丝饶恕意味的冷漠表情吓到。

她从没想过斯内普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仿佛她做的事情天理不容。

她直起身来,想和斯内普解释解释,却见斯内普迅速直起腰来,后退几步,仿佛她的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传染病。

约尔唇齿含糊梗塞的用力解释:

“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联合他们隐瞒我。为什么避而不见。我……”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让约尔失去了一些信心。

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仿佛真的认识到自己的唐突和错误。

“我只是晕车的厉害,想要睡上一觉,所以……再说了,我家——”

“谢谢你,你的解释足够了。或许在我驱赶你之前,你可以带上你那堆令人牙酸的食物离开这里!

至于你服侍我的工作,外头有个叫小矮星·彼得的人,正巴不得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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