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集团大厦
“少爷,那两个杀手失败了!”
崔国明听到这消息也并未感觉意外,这两个洋人就是吃了不明对方实力的亏。
“继续悬赏,赏金提升到一千万,我就不信一个黄毛小子如此难杀。”
“少爷,这……赏金是不是太高了?”
“明叔,你不用担心,先这样吧,你先把悬赏挂上去,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好的少爷!”
挂了电话,崔国明坐在椅子上眯着眼心中很是不快。
“你还真是小强呢,你不死我睡不踏实呀。”
梁子已经结下了,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那也就不必再惺惺作态祈求对方原谅,如今我与你必须要死一个。
“钱,我崔家有得是,你的命只有一次,哪怕用钱砸我也要砸你死。”
入夜时分
崔家别墅
“大少爷,已经提高赏金了。”
“嗯,最近就麻烦了你了。”
“无妨,我已经在崔家待了几十年了,我这身子骨还算硬朗。”
崔国明让老者回去休息,他回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崔家别墅的安保明显加强了,巡视的保镖也是特别频繁,这院子好似一块铁桶般牢不可破。
“哥,这崔少爷最近是咋了。”
与问话之人一同巡视的保镖小声道。
“你没听说吗,前不久崔老爷子不是死了吗。”
“这事我知道呀,跟这有啥关系?”
“你傻呀,崔家主不是正常走的。”
听闻此话那保镖明显来了兴趣,小声问道:“怎么回事,跟我讲讲呗。”
“据听说,我也是听来的,你可别对外说啊。”
“放心吧,我保证不对外人说,我的嘴可严了。”
“那我告诉你,崔老爷子好像是被懂那方面的人弄死的。”
“那方面?”
男人一愣,没太懂那方面指的是哪方面。
男人无语,只得讲的在明白些好让这傻子听懂。
“就是能驱鬼的那些人。”
“哦,明白了,后面呢?”
男人看着刨根问底的家伙不想在跟他说话了。
“哥,你倒是说说呗,接下来呢?”
“没有了,不明白自己想去。”
与此同时另监控室内的保镖们正吃着东西聊天呢。
“话说这崔家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这安保如此严密,国家领导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兄弟,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崔家确实惹了人了。”
“不过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那人在来,恐怕也是顾忌这里的安保了。”
“哈哈,兄弟你这话说的,他就一个人,我们这院子里足足有三几十号兄弟,就是我们一人一泡尿也能寖死他。”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些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江湖骗子传出去那我们还怎么在这行当混下去了。”
“就是。”
“等结束了我带哥几个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去了第一次还想去第二次。”
“哈哈,哥们,你是懂男人的。”
话说世上男人还有不好色的,不好色的他绝对是近代史上第一个大内总管。
“兄弟,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提前跑路呀。”
“放心吧!”
男人语气肯定的保证着。
一个小时后
一辆轿车径直向市区富人区驶去。
“哥,我查到了,那个姓崔的就在那呢,我们去了保准一抓一个准。”
裴大少与我坐在后排,语气笃定的道。
“到了那你们不用进去,找个地方待着就行。”
“默哥,这怎么能行,我听手下说那里面可是有几十个保镖呢,我带的这些都是好手,一个能打三四个那种,你自己去我真不放心呐。”
“放心,我自己能应付,你们替我警戒外面就行,有情况告诉我。”
裴世杰想了下回道:“那成,我带人在外面给你把风。”
人多反而容易惊动周围的人,人越少越不容易引起太多关注。
月飞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崔家不招惹我我其实真不想将事做绝,奈何你不安分,那就让你彻底安分。
崔家别墅
崔国明手持一根香,用打火机将其点燃给眼前牌位上香。
眼前正是自家那刚死不久的弟弟灵位!
“弟弟,你的仇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你在下面先等着,用不了多久姓陈那小子就会下去陪你。”
崔国明说完就将香插进香炉中离去了。
崔国明走进一间很大的房间中,他径直走向桌子后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他盯着面前屏幕说了这句话就打开了消息栏。
一封邮件出现在屏幕上。
上面是一排排英文。
大概意思是:您的赏金任务已被成功接取,祝您结果顺利,能做个好梦!
这洋人还知道关心雇主精神状态,不错,挺贴心。
“陈默,你死期将至,趁着能多快活几日就多快活几日吧。”
夜色朦胧,哪怕有间接月光,五步之内也看不到人。
可这富人区却是不同,每家每户几乎都是灯火通明,再有几天就是跨年夜了。
如今每家每户都在张灯结彩迎接跨年的到来。
在山上时,每年跨年夜都是我与师父二人,也就后来那几年去干妈她们家一起过。
按老头子的话讲,跨年夜有啥过的,你希望自己长一岁呀。
师父说这话,我打明白事起就一直认为是师父不想变老,所以打小我就没过过山下必过的节日。
说心里话,在山上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并不觉得心里苦,别的孩子有的我不一定非要有。
师父说曾与我坐在山顶一起看月亮,他对我说:“你的童年可能不完整,可你未来拥有的必定是这天下之人都未曾拥有的。”
我当时还笑着对师傅道:“老不羞,就会骗人。”
如今下了我才懂师父的话,山师傅的确给了我这世间之人都未曾拥有的。
师父这人在我印象中确实挺多毛病的,贪财,懒,还嘴馋,可对我却是实心实意的指点与开导。
老人常说收拾你是为你好,步入社会才知道是真是假。
人无志则不学,器不琢而不成。
待我站在崔家后院墙下,我望到里面灯光亮如白昼。
隔着墙偶尔能听到交谈声。
待声音远去听得不太真切我越上数米高墙?
如今崔家在墙顶安装了电网,这对我来说形同虚设而已。
我单手抓着墙顶边缘,一个翻身跃入院中。
“小子,还能行不。”
远处有两个保镖站在那里,一个站在那看着扶墙呕吐的家伙道。
那人接连吐了好几下这才缓过来吐了口口水语气难受的回道。
“艹,别提了,订的那外卖不干净。”
“就你事多,实在不行你找地方歇会,我自己巡逻也成。”
“不行,头交代过了,必须两人一组,有情况能互相照应。”
“那你这身体能成吗?”
“没事,吐出来就好了,你让我在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