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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苏清南的真正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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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州城头的积雪还没化干净,守城的北蛮士兵裹着厚重的皮袄,抱着长矛靠在箭垛上打盹。

忽然有人揉了揉眼睛。

远处雪原上,出现了三个黑点。

黑点渐近,化作三道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一袭玄色大氅,衣袂在凛冽北风中纹丝不动,仿佛风雪都要为他让路。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足迹,却又很快被风抚平。

城头的百夫长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待看清那人面容时,他浑身一颤,手中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城砖上。

“北北凉王?!”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三日前,这位王爷带着三百亲卫入净坛山时,他守在城头亲眼所见。

那时候的苏清南,虽然气度不凡,但脸色苍白得吓人,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散不去的郁气,像是重病缠身,随时会倒下。

可眼前这人

玄衣黑发,眸如寒星,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皮肤在雪光映照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最让百夫长心惊的是那双眼睛。

深邃,平静,看不见底。

仿佛两潭万载寒渊,能吞噬所有光线,也吞噬所有窥探的念头。

只是被他目光淡淡扫过,百夫长就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这才几天时间!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百夫长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今早王爷下令,若见北凉王一行,直接放行。

于是慌忙下令:“快!开城门!迎北凉王进城!”

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

苏清南迈步而入。

子书观音扶着虚弱的月傀,紧随其后。

城内的街道很安静。

这个时辰,大部分百姓都躲在家里烤火取暖,只有零星的商贩还支着摊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看到苏清南一行人走过,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看着。

不是认出他的身份。

而是被那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气场所震慑。

苏清南目不斜视,径直朝左贤王府走去。

玄色大氅在身后拖曳,拂过青石板路上的残雪,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左贤王府,暖阁。

嬴月裹着狐裘,坐在炭盆边,手里拿着一卷北蛮古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在等。

等净坛山的消息。

等那个人的生死。

契生蛊的联系还在,证明苏清南还活着。

但那种联系似乎变得更清晰,也更沉重了。

就像一根原本纤细的丝线,忽然变成了粗壮的铁链,牢牢锁在她的神魂深处。

她能感觉到,苏清南体内的某种枷锁被打破了。

一股磅礴到令她心悸的力量,正在他体内苏醒、奔流。

“他到底在净坛山经历了什么?”

嬴月放下书卷,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寒风灌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望向北方,那座巍峨的雪山在灰蒙蒙的天际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

“报!”

一名侍女匆匆跑进暖阁,声音急促:“公主,北凉王回来了!”

嬴月霍然转身。

“人在哪?”

“已经到府门外了!”

嬴月快步走出暖阁,连狐裘都忘了披。

穿过长廊,绕过假山,她一路疾行,来到前院。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道玄色身影。

他站在院中,负手而立,正在和子书观音说着什么。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轮廓。

嬴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错觉。

苏清南真的变了。

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额前。

瞳孔也是黑色的,深邃得看不见底。

面容似乎更俊美了几分,棱角依旧分明,却少了几分病态的苍白,多了玉石般的温润。

但真正让嬴月心惊的,是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气息。

深如海,沉如山。

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了整座院子的中心,连光线都下意识向他汇聚。

是苏清南。

却又不像苏清南。

“你”嬴月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苏清南迈步走进暖阁,随手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

“长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嬴月心中莫名一紧。

她仔细打量着苏清南,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些变化。

看来看去,除了那股更加深沉难测的气息,似乎没什么不同?

不。

一定有什么不同。

嬴月的目光,最终落在苏清南的右手上。

那只手很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温润如玉。

可就在他抬手掸去肩头雪沫的刹那,嬴月分明看见,他指尖有一缕淡金色的雷光一闪而逝。

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那绝不是错觉。

“王爷此去净坛山,看来收获不小。”

嬴月定了定心神,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只是声音里仍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探究。

苏清南不置可否,走到炭火旁坐下,伸出双手烤火。

“净坛山确实有些收获。”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嬴月,“长公主在这里,过得如何?呼延灼没为难你吧?”

“左贤王待客周到,不敢怠慢。”嬴月淡淡道,“只是不知王爷此行,可达成了目的?”

她问的是解毒。

苏清南自然听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毒解了。”

三个字,轻描淡写。

却让嬴月瞳孔骤缩。

解了?

万劫不解之毒,困扰了他二十三年,就这么解了?

“恭喜王爷。”嬴月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从此天高海阔,再无障碍。”

“障碍从来就不只是毒。”

苏清南的声音很轻,目光却锐利如刀,“长公主应该明白。”

嬴月心中一凛。

她当然明白。

毒解了,苏清南就少了一道致命的弱点。

也意味着,他离那个位置,更近了一步。

而她自己

契生蛊还在。

生死依然绑在一起。

只是现在,主动权似乎更加倾斜了。

“王爷接下来有何打算?”嬴月换了个话题。

“先救人。”

苏清南站起身,“月傀伤得很重,需要尽快医治。”

“月傀?”嬴月愣了一下,“她怎么会”

“说来话长。”

苏清南打断她,推门而出,“长公主若想知道,不妨一起去看看。”

嬴月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偏院。

唐呆呆正蹲在月傀床前,小脸上满是凝重。

她指尖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针尖泛着幽绿色的光泽,正小心翼翼地刺入月傀眉心。

每刺入一分,月傀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脸色也愈发苍白。

“她的神魂被强行抹去了三成。”

唐呆呆收起金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里带着少有的严肃,“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但要彻底恢复难。”

苏清南站在床尾,静静看着。

“能吊住命吗?”

“能是能”

唐呆呆犹豫了一下,“但我只能暂时稳住她的伤势,最多三天。三天后,若没有更精深的治疗,她还是会神魂消散。”

“谁能治?”

“鬼医阎无命。”

唐呆呆抬起头,看着苏清南,“他是当世唯一能修复神魂损伤的人。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阎无命为了对付左日幽泉,同样中了剧毒,如今命在旦夕,自身难保。”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沉。

嬴月站在门口,闻言眉头紧皱。

鬼医阎无命,她听说过。

那是江湖上最神秘也最厉害的医者,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尤其擅长神魂治疗。

但此人性格古怪,行踪不定,而且据说从不出手救不相干的人。

更何况,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唐呆呆叹了口气:“除非能找到至阴至寒、又能净化万毒的天地奇珍,为他调和体内毒素,否则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嬴月看向苏清南。

却见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朵巴掌大小、通体晶莹的紫色花朵。

花瓣呈深紫色,表面有天然的银色纹路流转,花蕊却是纯金色,散发出清冷幽邃的气息。

整朵花悬浮在桌面上方三寸,缓缓旋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澄澈了几分。

“紫幽兰?!”

唐呆呆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

嬴月也愣住了。

她虽然没见过紫幽兰,但听说过它的传说。

净坛山圣物,三百年一开花,花开不过三刻。

此花蕴含净坛山万载寒脉的精华,有净化万毒、调和阴阳、温养神魂的奇效,是当世最顶级的天地奇珍之一。

苏清南竟然把它带回来了?

他不是吃了它,才解的毒吗?

这世界上还有第二株紫幽兰?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王爷,你”

嬴月惊恐地看着苏清南,“你不是为了解毒才冒险去净坛山取紫幽兰的吗?”

苏清南笑道:“是啊,我取紫幽兰是为了解毒,可我从来没有说过紫幽兰是用来给我自己解毒!”

唐呆呆看看紫幽兰,又看看苏清南,声音有些发颤,“所以苏哥哥冒险上净坛山,不是为了解自己身上的毒?是为了救阎无命?!”

苏清南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朵缓缓旋转的紫幽兰,眼神平静。

但嬴月却从他的沉默中,读懂了答案。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个男人,明明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却还是孤身闯入净坛山那样的绝地。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自救。

包括她。

可到头来,他真正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救一个与他并无太多交情的鬼医?

“为什么?”

嬴月忍不住问出声。

苏清南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让嬴月心头一跳。

“因为阎无命不能死。”

他缓缓道,“他能救月傀,也能救很多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他为了对付左日幽泉才中毒。于情于理,本王都该救他。”

“那你的毒又是怎么解的?”

嬴月忽然感觉自己自从认识苏清南后,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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