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想要得到他的表扬与认可吧。
然而某一天,他却突然忽然消失
並没有委託別人帮忙,纲手独自在村子里探听日向源失踪的线索,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日向君,为什么要不告而別?”
“你在想什么,你正在做什么?”
关於日向源的事情常常徘徊在纲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她並不愿意去思考得更深入
因为日向君並不会隨便被人杀死,他做的每件事情都有他的理由。
大概只是我没有被他信任吧。
隨著年龄的增长,纲手也是逐渐地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的事情。
像是隱藏实力这样那样的。
还有他和那位宇智波光一起战斗的事情。
她甚至怀疑,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戛然而止是不是也和这两人有著某种联繫
为此,纲手曾经问过大蛇丸。
而大蛇丸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里透著一种耐人寻味的深沉。
毫无疑问,被赋予了天才之名的大蛇丸也是有类似的想法。
沿著这个思路想下去,就有了一个清晰的结论。
光小姐大概知道日向君的下落。
然而不管自己如何询问,还是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果然还是我太不成熟了,所以日向君才会什么都不跟我说,光小姐也是一样。”
纲手轻轻地低语道。
这种奇怪的感觉,比赌输了钱,还要更加空虚呢。
所以自己才没有再沉迷於赌博,而是主动走上雨隱前线。
了解对方,仅仅只是开始而已,自己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
纲手想起过去那段时光里,日向君和宇智波光站在一起的表情,心里微微涌出些许热意。
“纲手大人!”
一名医疗忍者脸色急促地跑了过来,大声说道:“那位病人已经甦醒了,他说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
“我这就来。”
纲手点了点头,將心情切换回了工作模式。
她来到那个倖存者身前,宽慰道:“不必勉强,如果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你可以再休息几天。”
“多谢”
那人脸上还有著淡淡的黑斑,但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一枚泛著紫色光泽的千本从其口中飞出,对著纲手而去
就在所有医疗忍者惊骇的目光中,纲手的身影被千手击中,隨后化作一滩水汽。
接著纲手重新出现,她的目光並没有丝毫波动,这种低级伎俩对她是没用的。
接下来就是將这个敌人带去拷问部了。
“瞬发水分身” 在场的医疗忍者露出了钦佩的神情,不愧是纲手大人,体术,医疗忍术,水遁和土遁都完美精通的天才女性忍者,实力不在自来也大人之下。
“该死的木叶混蛋。”
那人见到纲手没有动手的意思,似乎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所以他直接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囊,留下一句祈祷的话便闭上了眼睛。
“『半神』山椒鱼大人,雨隱村的未来就託付给你了”
“託付么”
“虽然我不想对雨隱村平民眼里的英雄说三道四,毕竟遭受数之不尽的苦难后,自然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和家人挣脱苦海的精神寄託。”
纲手嘆了口气,她没有亲眼见过山椒鱼半藏,並不知道这个人的真面目究竟如何,但是人是会变的
猿飞老师自从登上了三代火影的位置后,就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那位山椒鱼半藏,真的能守护住雨隱村的希望吗?
如果日向君在的话,应该会给出正確的答案吧。
想到那段温馨的往事,纲手不自觉地用出了日向源第一次教给自己的土遁忍术。
伴隨著熟悉的声响,地面被撕开了一个长长的缝隙,將这个雨隱村的刺客掩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纲手没有再在此地停留,带著部下赶往下一处目的地。
雨隱村並不是铁板一块,有强硬分子,自然也有对木叶软弱的人。
所以在付出了一些金钱后,纲手灵活利用交易来的情报,顺利地躲过了大部分的砂隱和雨隱敌人。
经过连日来的努力,医疗班总算救回来了几个幸运的生还者,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这样付出和收穫不匹配的冒险行动,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所以纲手决定带领医疗班和少量的护卫返回营地。
然而就在这时候,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这种震动与土遁相去甚远。
这就表示山椒鱼半藏就在不远的地方,並且释放了『火遁·起爆炎阵』。
隨后纲手便拋下一句“原地保持戒备,如果到了时间我没有回来,你们就立即撤离”的命令,便是朝著爆炸的方向而去。
然而她没多久却是遇到了一队恰好路过的砂隱忍者。
经过一番战斗后,纲手稍微费了些查克拉解决掉他们,不过也是因此耽误了很多时间。
好不容易进入山谷后,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怔住了。
预想之中残肢遍地的景象並未出现。
只见数支暗部小队组成的木叶团体正在山谷里安静地休息著,他们见到纲手出现,面具下都是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接著,还在纠结著山椒鱼半藏事情的猪鹿蝶三人便是出现在了纲手面前,恭敬地报告著期间发生的事情。
“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纲手眉头轻蹙,明明那个『半神』山椒鱼半藏就埋伏在这里,怎么会突然终止暗杀的计划
难道说,有人算到山椒鱼半藏会出现,提前一步將他赶走么
纲手脑中冒出这个可能性,但是很快就被她排除了。
从目前的情报可以断定,在这个雨隱前线没有人能正面阻止这位『半神』,即使是她和自来也联手也基本很难成功。
除非是猿飞老师,白牙前辈,光小姐,还有那个人
无论是体术,毒雾攻击还是火遁忍术,山椒鱼半藏都堪称当今忍界最顶级的存在。
不过想这么多没有太大的用处,万幸『猪鹿蝶』组合没有出现意外,否则她和自来也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