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忍军驻地。
在第一波攻势中,『半神』山椒鱼半藏展示了自己堪比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战斗力。
虽然最后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但反而加深了木叶忍者们对他的畏惧,如若不是此人轻敌,恐怕等待木叶一方的结局不会太好。
这种『胜利』的假象究竟能维持多久,就连青年三忍都不知道。
暴风雨即將来临的压抑感笼罩於所有人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中央区域旗木朔茂的办公室內。
宇智波富岳正面色严肃地和对面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交谈著。
从谈话的氛围来看,虽然谈不上有多亲近,但大体还算友好。
如今宇智波一族面临木叶高层的打压,处境艰难,所以一直想找机会和旗木朔茂接触。
毕竟以旗木朔茂的名望和实力,极有可能成为四代目火影。
这样一来,或许能帮助宇智波一族走出困境,甚至更进一步
所以即便对方抱著利用宇智波一族的心思,宇智波富岳也並不介意。
至於协助战斗一事,倒也不算太离谱,即便和木叶高层有再大矛盾,他们宇智波一族也不可能坐视村子被毁。
但是也不能接受得太轻易,必须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和这位『木叶白牙』搭上关係才行。
“如果旗木前辈不介意的话,可否收下三件物品?”
说著,宇智波富岳分別取出了一张b级忍术捲轴,一张c级幻术捲轴和一张c级体术捲轴。
宇智波富岳知道旗木朔茂对待部下很好,所以要想让旗木朔茂欠宇智波一族人情,给日向源三人好处性价比高一些。
这种做法显然效果很好,旗木朔茂有些无奈地收下东西后,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双方达成目的后,旗木朔茂便去生活区找到了夕日真红和日向日差,此时两人藏身在小巷中,似乎正在跟踪某人。
“日向君呢?”
旗木朔茂自然知道『鸦』的身份,出声问道。
听到旗木朔茂的声音,两人嚇了一跳,隨后才反应了过来。
犹豫了很久,夕日真红方才指了指不远的一处僻静之所。
旗木朔茂顺著夕日真红的手指看去,隨后不由地瞪大了双眼,手中的三张捲轴都是掉在了地上。
只见那位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正以一种『壁咚』的姿势將日向源堵在了墙角,眼神不善中透著些许曖昧
“我是不是来错时机了?”
旗木朔茂的声音微微有些尷尬,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都是这样大胆的么
这不太对啊,纲手是他在忍者学校开始就认识的后辈,应该不是一个这样轻浮的女孩子才对
从来没听说过她和其他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更不要说这种主动的表现了。
“你这个戴著乌鸦面具的傢伙,为什么就是不给我看你的手?”
纲手的声音透著一丝气急败坏,她这些天想了各种各样的藉口,都被日向源敷衍过去了。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日向源吞了口唾沫,稍微抬头,便看到一片明晃晃的雪白。
“总之给我看你的手。” 纲手觉得连帮日向源『看手相』这种藉口都行不通,於是只能硬来了。
日向源头一次感觉自己的偽装很失败,尤其是遇到思考迴路有点一根筋的女人。
这种没道理的执念,真是太可怕了,像极了前世那些追星份子
想要挣脱她很容易,但是这样做未免有些太憋屈了,明明只是自己的一个棋子,居然想反客为主
千手柱间,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孙女实在是太能折腾人了。
日向源心里產生了少许恶作剧的想法。
面对纲手的『壁咚』,乾脆当著旗木朔茂等人的面,將她反『壁咚』算了
然而旗木朔茂却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轻轻乾咳了两声。
“旗木前辈?”
纲手身体变得僵硬起来,连忙和日向源拉开距离,只是俏脸如同醉酒一般微微泛红,表明了內心的慌乱。
但这种尷尬並没有持续太久,现在的纲手和小时候不同,变得更加的有主见,也更加的冷静。
日向源的存在很重要,不仅仅是对於她而言,假如他能出手帮忙,或许那位『半神』未必不能战胜。
虽然过了十多年都没有再见到日向源,但在纲手心里,他仍旧是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
“纲手,你有事找我的部下吗?”
身为有家室的人,旗木朔茂感觉纲手的举止问题很大,而且现在大敌当前,並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於是替纲手找了个藉口。
纲手仿佛没有听到旗木朔茂的问话一般,仍旧不死心地说道:“旗木前辈,你能下令让这位『鸦』先生摘下面具或者手套吗?”
旗木朔茂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那么能透露他的真名吗?”
听到纲手的第二句话,旗木朔茂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纲手从旗木朔茂脸上移开视线,最后盯著日向源看了许久,然后直接转身离去。
隨著纲手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小巷中,只剩下日向源,旗木朔茂等人还停留在这里。
夕日真红两人都是一脸佩服地看著日向源,不过他们两个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並未对纲手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倒也不会感到不快。
“你是不是得罪纲手了,比如借了她一大笔钱没还之类的?”
本来还以为纲手喜欢这位部下,但总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仔细分析了纲手的问题后,旗木朔茂猜测她应该是在寻找某个『欺负』过她的人
“我只是单方面地被纲手小姐缠上了而已,大概只是误会吧。”
日向源无语地嘆了口气,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他本就是清白的,没有做任何需要被指责的事情。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觉得应付不了的话,可以隨时找我帮忙。”
旗木朔茂並没有过多深究,他没有过多停留,將三份捲轴分別交给日向源三人,接著挥了挥手道別而去。
夕日真红两人露出了些许的担忧,虽然並不知道具体实情,但他们能感受到旗木前辈肩负著超乎想像的重担。
日向源眼里没有丝毫起伏,这种场面对木叶一方而言近乎於绝境,但越是这样越能激发潜力,也许他们能凭藉这份潜力踏入超影的行列。
即將拜师自来也的长门就是最好的例子。